2003年7月1日
2004年7月1日
2005年12月4日
三次在香港民主發展歷史中的重要里程及進程,慶幸自己有行出來,為自己所要的理想及盼望用自己的腳步踏出來,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沒有後悔的理由!我不會因為我的下一代仍沒有一個普選制度而感到羞愧及後悔。
我為自己作為一個公民,不為任何人和事所動,盡了公民的責任,做了我覺得應該做的事及有這麼多同行者而滿足。
長毛在歡迎曾慶紅的晚宴上,說完他對曾慶紅的「歡迎詞」後,說:「我已經說了,我已經拯救了自己的靈魂。」
我亦想說:「我已經踏出了、表達了,我已經拯救了自己的靈魂。」
但可悲的是現在香港人已將遊行變成了一種唯一表達意見的方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這亦是因為特區政府沒有提供一個有效的上表渠道,往往製造一個拉力(pull factor) ,拉人民上街。
但遊行是否一個有效的方法?遊行人士並不是鐵板一塊,她/他們均帶著不同的訴求上街,對民主、政制有不同的追求,可以是爭取普選、可以是反對委任制、可以是支持五號報告書但要求時間表、兩者同時可以分開討論,千絲萬褸,但當落到我們一些議員手中,便成她/他的一些政治籌碼,將我們的不同面貌、聲音都化作一堆數字、一堆談判桌上的籌碼,為議員們的仕途,增加一點氣勢。遊行人數如是、民調數字亦如是,挾持民意也許如此。
奈何嘆奈何,我們的政府就是沒有這個有效的渠道去讓我們發表這種多元的聲音,要是容得下、聽得到我們的聲音便無需和泛民爭持不下,要是我們能夠實牙實齒將這個議題作深入討論,讓不各階層人士都得到充分的認知,不再只是專業人士、所謂的知識分子去代表我們,而是實踐公民社會,後再進行表態,我相信景況不會如斯……
而更可悲的是曾特首的回應及之後的表現實是體現了 南方朔在《在語言的天空下》中對各種形形式式的語言的批判。語言的產生是期望它能成為一個「共享的語言」,達致有效的溝通。但語言中卻常出現一種「深思熟慮的模糊」(Deliberative Obscurity),它不企圖讓一些模糊不清的事變得清晰,反之將它變得更模糊,更主觀化,只有說話本人或與他有同樣思考的人才明白;究竟特首不將我們看成一堆數字又將我們看成什麼?他又在遊行處看到哪些危與機?在哪個有限的空間作什麼的修改?又想令到誰人滿意?
當特首的說話只是給自己聽時,我們得到的又是什麼訊息呢?!
潛台詞又會否是拒絕溝通?你只管看著我的最後方案罷,All or Nothing,不接受即拉倒。
而同時我又看得見當特首掌控了媒體/語言時,我們的世界會變成怎樣。我們在遊行前看得到的特首講話似是勸諫實是責備與恐嚇的混合,不知又有幾多人因此卻步/對遊行人士存有一種搞垮香港民主的反是你們的幻象?
特首又如何在公仔箱前意氣風發,挾持/扭曲中大的民調,將一些數據「排除在外」(Excluded),又將一些「包括進來」(Included),再東拼西揍將一些原沒有的一些數據,變成他的新民意。如沒有聽到《左右大局》中陳健民澄清,相信我亦會墮進此語言的陷阱中。當我們運用語言至此,氾濫至此,世界真的不堪入目,讓語言世界成了新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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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are those English in bracket those term social work terms?
u seems like writing a book.
u seems like an arthur.
Helo, authur Gay, nice to meet u~
THanks! But who 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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