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7, 2005

Book of Answers



問了 "Book of Answers"三條類似的問題,

分別答案是:

1. Let's investigate and then enjoy it.

2. Unquestionably.

3. It's certain.

佢地俾到我o既meaning 都係一樣,咁令我有一個盼望同樂觀。

所以呢d野都係好睇你自己究竟心中想什麼,個個人心中其實都已經傾向係某一方,答案只是令你更堅決地 make decision,你信個答案會加大你信心,唔信的話你就知自己係企係咩位置,有咩諗法。

其實同 Victor 今晚講故事(stories) 好類似,人總會為自己o既生活、生命下一些定論(conclusion),而這上結論係係結論未出現前已經出現;我地對一d事o既meaning 已建構了我們的conclusion,有了conclusion,我們就會將一些不符合我們結論的故事排斥在外(excluded),又不斷將一些合符的故事找進來(included),從而建構我們的自我(constitutive of self),為自己的生命下了定位,去做一些事符合我們的結論,令自己都變成了故事(we are becoming the storied self)。

記起我很喜歡的電影"Big Fish"的一句話
"A man tells stories so many times, that he becomes the stories"

Tuesday, December 13, 2005

這是人民的聲音

2003年7月1日

2004年7月1日

2005年12月4日

三次在香港民主發展歷史中的重要里程及進程,慶幸自己有行出來,為自己所要的理想及盼望用自己的腳步踏出來,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沒有後悔的理由!我不會因為我的下一代仍沒有一個普選制度而感到羞愧及後悔。

我為自己作為一個公民,不為任何人和事所動,盡了公民的責任,做了我覺得應該做的事及有這麼多同行者而滿足。

長毛在歡迎曾慶紅的晚宴上,說完他對曾慶紅的「歡迎詞」後,說:「我已經說了,我已經拯救了自己的靈魂。」

我亦想說:「我已經踏出了、表達了,我已經拯救了自己的靈魂。」

但可悲的是現在香港人已將遊行變成了一種唯一表達意見的方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這亦是因為特區政府沒有提供一個有效的上表渠道,往往製造一個拉力(pull factor) ,拉人民上街。
但遊行是否一個有效的方法?遊行人士並不是鐵板一塊,她/他們均帶著不同的訴求上街,對民主、政制有不同的追求,可以是爭取普選、可以是反對委任制、可以是支持五號報告書但要求時間表、兩者同時可以分開討論,千絲萬褸,但當落到我們一些議員手中,便成她/他的一些政治籌碼,將我們的不同面貌、聲音都化作一堆數字、一堆談判桌上的籌碼,為議員們的仕途,增加一點氣勢。遊行人數如是、民調數字亦如是,挾持民意也許如此。

奈何嘆奈何,我們的政府就是沒有這個有效的渠道去讓我們發表這種多元的聲音,要是容得下、聽得到我們的聲音便無需和泛民爭持不下,要是我們能夠實牙實齒將這個議題作深入討論,讓不各階層人士都得到充分的認知,不再只是專業人士、所謂的知識分子去代表我們,而是實踐公民社會,後再進行表態,我相信景況不會如斯……

而更可悲的是曾特首的回應及之後的表現實是體現了 南方朔在《在語言的天空下》中對各種形形式式的語言的批判。語言的產生是期望它能成為一個「共享的語言」,達致有效的溝通。但語言中卻常出現一種「深思熟慮的模糊」(Deliberative Obscurity),它不企圖讓一些模糊不清的事變得清晰,反之將它變得更模糊,更主觀化,只有說話本人或與他有同樣思考的人才明白;究竟特首不將我們看成一堆數字又將我們看成什麼?他又在遊行處看到哪些危與機?在哪個有限的空間作什麼的修改?又想令到誰人滿意?

當特首的說話只是給自己聽時,我們得到的又是什麼訊息呢?!

潛台詞又會否是拒絕溝通?你只管看著我的最後方案罷,All or Nothing,不接受即拉倒。

而同時我又看得見當特首掌控了媒體/語言時,我們的世界會變成怎樣。我們在遊行前看得到的特首講話似是勸諫實是責備與恐嚇的混合,不知又有幾多人因此卻步/對遊行人士存有一種搞垮香港民主的反是你們的幻象?

特首又如何在公仔箱前意氣風發,挾持/扭曲中大的民調,將一些數據「排除在外」(Excluded),又將一些「包括進來」(Included),再東拼西揍將一些原沒有的一些數據,變成他的新民意。如沒有聽到《左右大局》中陳健民澄清,相信我亦會墮進此語言的陷阱中。當我們運用語言至此,氾濫至此,世界真的不堪入目,讓語言世界成了新的廢墟。